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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無極

 
 
 

日志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2011-05-13 23:10:59|  分类: 唱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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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本专辑为Jan Garbarek Group于2009年最新发行的新专辑,CD编号:ECM 2100/2101,二张装,是一张让世人等待了6年的专辑,因为Jan Garbarek作为团体的领导者出专辑已经是6年前的事了。

 

这几天,把这二张碟反复听了五遍,越听越有味道,薩克斯吹到有点快破又带点沙哑的声音,又一次触动我的神经,好像被电了一下,喜欢。

 

现场音乐会的录音,录音非常好,也非常好听,我都是一次听完整张,接着再播第二张,在近30平米的房间听四个人演奏,效果靓声:

 

这几天,热,空气都是热呼呼的,但听ECM的碟,心里感觉很凉爽,透心凉。

 Jan Garbarek本人照片: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GRD3拍摄)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德累斯顿音乐会Jan Garbarek Group Dresden In Concert - 树袋熊 - 考拉的田园交响曲

 以下是网上下载整理资料: 

一九九九年受挪威皇室冊封為皇家騎士的薩克斯風手楊?葛巴瑞克,14歲時因為在收音機中聽見了約翰?柯川(John Coltrane)的音樂而開始自學吹奏薩克斯風,不到20歲時便出道開始了職業生涯,從最早的自由即興風格,到七零年代起與唐?傑利(Don Cherry)、查理?海登(Charlie Haden)、奇克?柯瑞亞(Chick Corea)、艾伯托?吉斯蒙提(Egberto Gismonti)等眾多傑出樂手合作;在70年代中期,葛巴瑞克也是凱斯?傑瑞(Keith Jarrett)著名的歐洲四重奏其中要角,並在世界各地巡迴演出,他與這個團的合作也奠定了他在爵士樂界的一線地位。

 

從七零年代以來,葛柏瑞克就是一個膽子非常大的爵士樂手,從七零到九零年代初期,在ECM唱片的協助推動之下,他和巴西、黎巴嫩、巴基斯坦各地的頂尖民族樂手有非常精彩的合作,而且他頗樂意與厲害但尚未出名的各色樂手合作,套用當今媒體的流行報導語言來說,他以ECM二哥之尊(ECM的一哥,當然是凱斯傑瑞),願意不計市場地嘗試新風格,而且樂於提攜新人。


      Garbarek曾多次表示:「萨克斯风是种很神妙的乐器!」,以爵士乐器地位而言,它的地位宛如中国武侠小说中对「剑」的形容:「百兵之首」,如同古典乐领域的小提琴正是该领域的「百器之首」。但在六○年代选择萨克斯风作为主攻,反而加重了乐手的心理负担,因为正如各种技艺颠仆不变的共同定理:「易懂者难精;擅者众而难出类拔萃。」,在爵士乐器中,萨克斯风是演奏高人、鬼才、大师最多的一种乐器,说Garbarek聪明也好,避重就轻也好,他吹奏高音萨克斯(Soprano)的方法从一九六九年第一张在美国发行的录音作品起,就「不正常」。

他全力避开萨克斯风那种铜管乐器会产生「摩擦热度」的部分,只贴近尖细的高音,再舍弃传统美国爵士「急骤」的即兴桥段,刻意尽可能延长尾音,这种拉长音符间距的吹奏方式,有点类似迈尔斯·戴维士的「酷」派缓慢吹法,却因为旋律基调冷得多,而被著名美国乐评朗·文恩(Ron Wynn)称为「冰调」(Icy Tone)。


       单是吹奏风格还不足以令整体爵士界对Garbarek刮目相看,Garbarek进一步采集了他祖国挪威与邻近北欧国家如瑞典等地区的民谣与民俗音乐,加以改编、分解,进而融入他自己的演奏中,从他作品的风格变化能够明显地看出葛巴瑞克的持续尝试;一开始Garbarek还或多或少在录音作品中,选择若乾前人演绎过的爵士标准曲目,渗入个人风格吹奏,到了一九七二年的作品,连一向激赏他的乐评朗·文恩(Ron Wynn)都开始不禁表示怀疑:「Garbarek的兴趣明显地从与各种爵士音乐元素的结合转向,在他作品中再也听不到任何"爵士"味,取而代之的是地方民俗音乐甚至于电子实验音乐。」,这个说法在形式上并没有说错,Garbarek的确开始大力抛开美国爵士传统,但是这并不意味Garbarek创作或演奏的音乐不是爵士乐,如果依「如何即兴」来定义是否该归类到爵士乐,那么其实他仍然没有完全脱离美国爵士主流传统,也就是依和弦即兴的基本路径,只是所用的素材令美国乐界更陌生了。


       Garbarek大胆的方向与陌生的素材组合都令「本位主义」盛行的美国乐评界感到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当爵士革命导师迈尔斯·戴维士领导的七○年代融合乐革命向摇滚乐拢,并造成潮流与跟风时,同时也意味着美国本土的爵士乐发展与创造力的衰退。Garbarek所代表的正是欧陆更自由、更刺激、更具包容性的即兴音乐新潮流,当这十年的分水岭过后,爵士霸权的转移将无可避免。


        这位曾被欧洲即兴音乐杂志喻为「北欧峡谷之风」的高音萨克斯风手,在七○到八○年代这二十年间,几乎成为挪威的「音乐民族英雄」,他漠视美国主流爵士乐媒体如《纽奥良邮报》嘲笑他即兴吹奏北欧民族牧歌像「羊叫」、「没有文化的牧童」等谩骂,用萨克斯风作出更多极地动物或气候的异声。他录制的作品包罗万象:与民谣歌手合作人声与萨克斯风的互动即兴、与也在音乐文化上争取独立的波罗的海三小国现代音乐作曲家合作、替喧嚣的电吉他实验音乐伴奏与切分音等等,在在令聆听者大开「耳」界。


        当Garbarek在美国乐评心目中似乎再创新也不足为奇时,他一九九二年与「希拉德吟唱班」(Hillard Ensemble)推出了震动世界古典乐界的作品《Officium》;这张作品的曲目全都是古老的葛利果圣歌,「希拉德吟唱班」也以处理古乐的严谨态度依谱忠实呈现,但Garbarek的表现大出人意表,他彷佛天籁的高音萨克斯风穿插在葛利果圣歌吟唱的段落间隙间,肆无忌惮地以他认为合宜的音符即兴表达对神明的崇敬。这张录音从欧洲引起热潮燃烧到美洲大陆,成为少见的雄踞美国《告示牌》古典榜单前茅的「非传统古乐」。


       自此Garbarek在美洲的名声才算确立。一九九六年,他再度回到他熟悉的苦寒国度,与以《拉普人之歌》轰动世界的挪威萨米(Sami)原住民艺人玛莉?波依娜录下新作《可见的世界》(Visible World),他高亢的萨克斯风模仿水鸟与波依娜野性而清越的嗓音共同徜徉在北欧带着碎冰的蜿蜒小河间,这位年过半百的牧童似乎隐隐暗示:唯有北欧清冷的峡谷,才是他如同海鸟般自在的高亢萨克斯风最佳栖身之所。
   

 80年代起,葛巴瑞克開始與一些東方樂手及北歐的女歌手合作錄製唱片,在這一系列融合爵士的音樂中融合了北歐民樂與自由即興,以民族音樂與爵士樂的結合,開拓了眾多樂手的視野,像是與來自突尼西亞的烏德琴樂手阿諾?巴漢(Anouar Brahem)、印度手鼓樂手Shaukat Hussain、Zakir Hussain以及擅長演唱北歐Sami族民謠的女歌手Mari Boine等人,都曾是葛巴瑞克唱片中的合作對象,所謂的World Beat能夠在當代蔚然成風,開創先河的葛柏瑞克可謂功不可沒!而葛巴瑞克最為人所知的作品,莫過於90年代初期與希利雅合唱團合作錄製的「Offocium晚禱」專輯,希利雅以無懈可擊的吟唱和聲演譯中世紀聖樂,搭配葛巴瑞克穿插的即興演奏,四部和聲的詠唱與薩克斯風即興吹奏的完美融合,宗教式的神聖平和,與前衛自由的激昂樂句,竟然水乳交融地結合在一起!在這張無論在音樂上與商業上都極其成功的專輯之後,葛巴瑞克與希利雅合唱團又合作了另一張唱片「Mn-emosyne記憶的女神」,同樣也是一張美到極點的專輯!


  葛巴瑞克的老師、著名美國爵士音樂家George Russell曾說:「Jan Garbarek是自Django Reinhardt以來最獨特而具天賦才氣的爵士樂手!」,他的成就,稱得上是歐洲爵士樂手的驕傲。

 葛柏瑞克生於1947年,不到二十歲就開始職業演出生涯,在六零年代出道之初,走的是自由即興的風格,當時,概念前衛的鋼琴/編曲家喬治羅素(George Russell)定居歐洲,葛柏瑞克在羅素的樂團待了四年,羅素是在五零年代首倡調式即興的爵士理論家,開闊的視野,對年輕的葛柏瑞克影響頗大。
        從六零末到七零年代初期,葛柏瑞克自組樂團錄製了不少作品,他在ECM唱片旗下錄製的《Afric Pepperbird》等專輯,被視為塑造所謂「ECM Sound」的作品,葛柏瑞克清冷、疏離,時而引入挪威民樂的音樂表現,擄獲了不少樂迷的擁戴。但是真正獲得國際性的知名度,還是由於他在鋼琴家凱斯傑瑞(Keith Jarrett)的歐洲四重奏樂團當中的演出。
         在傑瑞的專輯《My Song》、《Belonging》當中,葛柏瑞克舒緩的節奏情感,北歐式的異國情調旋律,大膽的長音運用,以及完全無法抗拒的絕美音色,立刻吸引了樂迷的注意,鋒頭之健不遜於傑瑞。
        講到葛柏瑞克,或許因為他既不是美國人又不玩美式的爵士樂,美國的評論界,喜歡帶點酸味地說兩件事情:一是他的薩克斯風,特別是高音薩克斯風的音色和即興手法,令人想起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田園牧笛;其二,是他的音色和表現方式,從七零年代以來就沒什麼劇烈變化。 
        爵士樂迷初聽葛柏瑞克,很可能不是這麼習慣,這要看你聽到他的哪一張作品,他的很多專輯聽起來可是天差地遠,當然,葛柏瑞克自己的音色和即興模式是非常有個性的,一聽就認得出來,他慣用清冷綿長的旋律線條,加上冷靜自持的音色,確實有些許北國冰原的風味,但這是葛柏瑞克的特色,一如詹姆斯卡特(James Carter)、麥可布雷克(Michael Brecker)等美國薩克斯風好手會有自己的特色一樣,每個聽過的人,只要自己喜歡,實在不用管音樂會讓人聯想起什麼東西。
       說來好像有自相矛盾之處,這個人的演奏極有特色,可以立刻辨認出來,同時他的許多作品之間又天差地遠?這是怎麼回事?
  
       七零年代的融合風潮,開啟了爵士樂與搖滾融合激盪的契機,同時,許多樂手們走到另一個方向:將各地的民族音樂融入爵士之中。葛柏瑞克與中亞、南亞樂手的合作,正是此一思維的具體實現,他和沙奇海珊(Zakir Hussain)、法德阿里漢(Ustad Fateh Ali Khan)等人的合作,在民族音樂之中找到一個非常奇特的切入點,《Making Music》、《Ragas And Sagas》等專輯,葛柏瑞克的薩克斯風在印度、巴基斯坦音樂的節奏中自在優遊的即興,呈現出一種特殊的平衡協調,一方面在聆聽的當下,會覺得這樣的音樂真是美好,完全正確的組合搭配;但是轉念一想,又發現這種音樂真是怪:除了他們,全世界還真沒有幾個人這樣玩!


         英國的評論說的好,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將《聖禱》分類,一如沒有人會懷疑《聖禱》是二十世紀後半最美的音樂之一。對我來說,要講《聖禱》到底算是什麼樣音樂?這實在是根本不必去考慮的問題,當Hilliard的歌聲從音響中傳出,葛柏瑞克的高音薩克斯風如教堂回音似的,跟隨著人聲在空間中飄盪,相信我,除了被音樂電得頭皮發麻之外,你不太可能會有其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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